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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D简史(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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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8-21 07:17:35 | 显示全部楼层

LSD简史(转)

来源:http://www.immusoul.com/archives/2740.html
LSD简史(一)
2014年八月19日
土摩托

这是我为《读库》写的《LSD简史》的第一部分:

LSD简史

导言

历史上第一次,科学家当上了人类的精神导师。

正文

精神导师(Guru)可能是人类发展史上最先出现的一个白领工种。这个职位以前叫做“巫师”,他们不用劳动,只要每天晚上带领大家跳跳舞就行了。他们向劳动者提供的是心灵安慰,换来粮食糊自己的口。宗教出现后,这个职位被牧师取代。从此,“精神导师”这个工作几乎被宗教界人士垄断了。

1938年,一个偶然事件打破了这种垄断。几个科学家抓住机遇,成为了一代人的精神导师。

霍夫曼的自行车之旅

1938年,一个名叫艾伯特•霍夫曼(Albert Hofmann)的化学家在瑞士桑多斯(Sandoz)公司的实验室里合成了一种命名为LSD的化学物质。这种小分子全名叫做“麦角酸二乙酰胺”(Lysergic Acid Diethylamide),其中,麦角酸是一种从变质黑麦中产生的麦角菌所分泌的物质,其药性早在欧洲中世纪就有记载。据说人吃了麦角菌污染的黑麦面包就会变疯,这种流行病被后人叫做“圣安东尼之火”(St. Anthony’s Fire)。

霍夫曼的本意是想找出一种治疗偏头痛的新药,他随机地把麦角酸分子和各种小化学基团相结合,然后试验产物的药性。LSD是他合成的第25个分子,因此被他命名为LSD-25。初步实验没发现LSD有什么显著的药性,霍夫曼把它扔到了一边。五年之后,也就是1943年4月16日,霍夫曼决定再试试LSD。在准备试剂的时候他不小心沾了一些LSD粉末在手指上,几分钟之后,霍夫曼发现自己正在进入一种令人愉悦的麻醉状态,他的想像力突然变得特别丰富,对周围世界的感知也发生了变化。他的眼前出现了一连串活动的图像,具有万花筒般的鲜艳色彩。他发现那些在日常生活中被忽略了的物体突然变得生动起来,桌椅板凳都似乎有了生命。他听到的每一个声音都像是投在平静水面上的一颗石子一样,让眼前的这些奇妙的色彩产生一阵阵涟漪。

几个小时之后,霍夫曼恢复正常。他认定这是LSD造成的结果,便决定再试一次。三天后,他口服了250微克LSD(一微克相当于一百万分之一克,霍夫曼当时认为这么少的剂量没关系,后来实验证明10微克就足以对人产生影响),然后和助手一起骑自行车回家。路上药性发作,而且比第一次强烈多了。霍夫曼的思维完全紊乱,连话都说不完整。他感到天旋地转,自己好像被一面面哈哈镜包围了,周围的景物完全变了形。他觉得自己一直停留在原地,无法动弹,可后来助手回忆说当时他骑得飞快。回到家中,症状越发厉害,房间里所有的物体都变成了可怕的怪物。霍夫曼觉得自己疯掉了,他仿佛看到自己的灵魂离开了肉体,悬浮在空中。他产生了强烈的恐惧感,害怕自己永远变成了一个疯子。幸好第二天一早醒来后他发现一切正常,LSD没有留下什么副作用。



霍夫曼的这次自行车之旅后来变得很有名,有好几首以“自行车”命名的歌曲讲的就是这件事,比如著名的“女王”(Queen)乐队就写过一首。

霍夫曼的奇妙发现很快就被欧洲生物学界知道了,心理学家们认为LSD可以用来研究人脑的病变过程,因为LSD所引发的心理反应具有歇斯底里等精神病的典型特征。他们打算用LSD来诱导试验对象进入短暂的精神病状态,借此来探究病人的心理世界。另一些心理医生则看中了LSD可以使人短暂失去自我意识的特点,开始在心理疗法时辅以LSD,以增强效果。不过,这一阶段的LSD研究仅限于学术界和少数心理诊所的范围内,普通老百姓没人知道。

可是,LSD的秘密终于被军方知道了。美国中央情报局于五十年代初开始介入这一领域。从此,潘多拉盒子被打开。这个秘密直到多年以后因为美国情报解密法的实施,才终于被揭露了出来。

从审讯药到抗审讯药

根据近几年公开的材料显示,早在二战期间,美军的情报部门就开始着手研究思维控制类化学武器。1942年春天,美军上将威廉•多诺万(William Donovan)招集了六名神经生理学领域的一流专家,成立了一个研究小组,目的是想发明一种“审讯药”,犯人吃了就会不打自招。他们试验了大麻和海洛因等多种神经性药物,最后认定大麻最有潜力。经过多次试验,他们提纯了大麻中的有效成分,并称它为“诚实药”(Truth Drug)。可是,后续试验表明,虽然适量的“诚实药”会让受试者产生强烈的倾诉欲,可一旦服用过量,受试者便会彻底晕掉,反而说不出话来。这个度很不好控制,因此这种药的实用性是很低的。

这个多诺万上将当时是美军“战略情报部”(OSS)的首领。二战结束后这个组织更名为“中央情报局”(CIA)。CIA不但没有因为二战结束而停止神经武器的研究,反而为了冷战的需要加大了研究力度,甚至特别成立了一个相对独立的部门,开始实施一个名为“蓝鸟”(BLUEBIRD)的计划。他们秘密地雇佣了一批前纳粹医生,全盘继承了这些战犯以集中营犯人为对象而进行的所谓“科学研究”。比如一个名叫胡波图斯•斯特拉胡德(Hubertus Strughold)的纳粹医生就把自己对迷幻剂的研究成果带到了美国,他的本意是想为纳粹空军研究出一种兴奋剂,使得飞行员能够适应高空飞行环境。二战结束后,他戴罪立功,因此逃过了盟军对纳粹战俘的审判。后来他一直秘密隐居在德克萨斯州,为美国空军服务,直到1987年死去,活了89岁。

“蓝鸟”计划很快又更名为“洋蓟”(ARTICHOKE),并把触角伸向了可卡因和海洛因等所谓“硬毒品”(Hard Drug)。之所以叫“硬毒品”,是因为它们不但有害,而且还会使人在生理上成瘾,一旦停止服用便会痛不欲生。CIA的科学家们打算利用这一点,把海洛因当作“反向审讯药”来使用。也就是说,先让受试者对海洛因成瘾,然后突然停药,受试者便会痛苦不堪,只有任人摆布。这个做法有一个隐讳的说法,叫做“冷火鸡”(Cold Turkey)。这是一种最强硬的戒毒方法,后来“披头士”乐队(The Beatles)的主唱约翰•列侬(John Lennon)曾经写过一首同名歌曲,说的就是这个事情。

当LSD于1949年进入了美国的学术界之后,很快就引起了CIA 的兴趣。这种神秘的小分子无色无嗅无味,没有副作用,没有生理成瘾性,而且药性强烈,微克级的LSD即可产生极大的效果。初步试验证明LSD能让人放松警惕性,在辅助审讯方面很有前途。根据一份绝密报告显示,CIA曾经给一名美军高级官员服用LSD,结果他供出了军方的一个顶级秘密。更妙的是,药劲过去后他对自己的变节行为完全失去了记忆,说明LSD可能还有催眠的作用。不过,进一步试验却发现LSD还会引发试验对象产生妄想症,他所招供的内容十有八九不是真的!

如果这是一种普通的药物,一旦发现不灵,CIA肯定会丢掉它去找下一个。可是,面对这种药效如此显著的猛药,CIA的科学家们绝对不甘心就此罢手。他们又建议把LSD当作“抗审讯药”来使用!在他们的设想中,所有派入敌后的特工人员每人都带上一点LSD,一旦被俘就偷偷服下去,然后就可以瞎说八道了。由此可见CIA在LSD研究上的混乱状态,不过从这个例子中我们也可以看出LSD的作用是相当复杂的。

需要指出的是,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期,美国的神经科学研究还处于摇篮时期,研究经费十分有限。1953年,CIA借口苏联和中国已经有了某种神经性生物武器,从国会申请到了一大笔经费,成立了一个范围更广,权力更大的研究部门-“MK-ULTRA”。由他们出头,出钱资助许多大学和研究所的顶尖科学家,开始对LSD等致幻剂进行更广泛的研究。由CIA资助的神经科学家保罗•霍克(Paul Hoch)发表了一篇很有名的综述,列举了LSD的诸多作用:可以增强服用者对颜色和声音的敏感度,让他们产生幻觉,失去自我意识,并产生严重的焦虑症,甚至变成妄想狂……一句话:LSD可以让服用者暂时变成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当时的美国科研界对LSD有一项共识,那就是LSD可以做为研究精神分裂症的工具药物。

但是,CIA可不这么想。在他们看来,LSD是最好的冷战武器,他们不再拘泥于把LSD做为审讯药或者抗审讯药来使用了,他们想到了LSD的另一个用处:既然服用LSD的人看来很像疯子,行为完全失控,干吗不利用这一点,给敌对国家的领导人或者任何持不同政见的公众人物下毒,让他们在公开场合出丑呢?古巴领导人卡斯特罗和埃及总统纳赛尔都是他们计划中的下毒对象。不过,CIA很快就发现,服用场合的不同会对LSD的药效产生完全不同的影响,必须在非实验室状态下进行大规模人体试验才能找出规律。他们首先想到的实验对象是监狱犯人和医院的病人,后来又拿现役军人和在校大学生做实验,描述服毒状态的一个新词-“幻游”(Trip)-就是源自美国陆军的LSD研究人员。再后来,CIA竟然拿自己人开刀,不预先通知就对CIA工作人员下药,然后观察他们在各种场合下的表现。有一年的CIA内部圣诞派对上大家集体吃药,结果可想而知,CIA开了有史以来最疯狂的一次圣诞派对!

如此大规模的研究需要大量的高纯度LSD。有人在CIA解密文件中发现了一张CIA高官签名的便条,批准从瑞士桑多斯公司购买10公斤LSD,这个数量可以供一亿人每人发疯一次!后来CIA发现桑多斯公司根本无力生产这么大剂量的LSD,原来这是CIA在欧洲的特工搞错了,把毫克看成了公斤。于是,CIA授意美国的一家大制药厂“伊莱利利”(Eli Lilly)开始研究LSD的合成方法。不久,“伊莱利利”的科学家就向CIA保证说,他们已经具备生产“吨级”LSD的能力,CIA终于放心了。后来,“伊莱利利”成了美国本土LSD的重要来源之一。

LSD这头猛虎,在CIA的精心喂养下,已经具备了下山的能力,就缺一个领路人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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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8-21 15:00:57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为是后桥差速锁 很兴奋的跑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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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8-22 09:10:21 | 显示全部楼层
精彩阿四 于 14-8-21 03:00 PM 写道:
以为是后桥差速锁 很兴奋的跑进来了


同上:纠正一下,不是锁,是限滑差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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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4-8-22 19:12:30 | 显示全部楼层
来源:http://www.immusoul.com/archives/2744.html
[B]LSD简史(二)[/B]
2014年八月22日
土摩托

[B]知觉之门

就在科学家们紧锣密鼓地研究LSD的生物学作用的时候,另一批人出于完全不同的目的也对LSD产生了兴趣。一个名叫阿尔福雷德•哈伯德(Alfred Hubbard)的美国人就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人物。此人的公开身份是一名商人,但实际上他是美军“战略情报部”的间谍,是他第一个提出LSD可能具有解放思想的作用。“地球上所有的人都在梦游,”他曾说,“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里,所以走错了路也不会知道。给他们一点LSD,就会让他们看清自己到底是谁,向何处去。”抱着给人类指点迷津的想法,他从五十年代初开始就以宗教般的狂热向美加地区所有感兴趣的人散发LSD,而且完全免费。

(图为哈伯德)

当年还有好几个像哈伯德这样的要么有权,要么有钱的人利用一切机会向公众免费散发LSD,并直接导致了LSD在民间的广泛流传。

哈伯德最早的顾客里面有一个名叫阿尔多斯·赫胥黎(Aldous Huxley)的英国作家。此人很早就对心灵控制术感兴趣,早在1931年就写过一本名叫《美丽新世界》(Brave New World)的书,预言未来的独裁者将会使用精神控制类药物来使人民顺服。1953年,他第一次服用了一种名叫“梅斯卡灵”(Mescaline)的提炼自南美仙人掌的生物碱性致幻剂(又名仙人球毒碱),并受此启发完成了著名的《知觉之门》(The Doors of Perception)一书。在书中他用优美的文学语言阐述了一种崭新的心理学理论,这种理论认为人的神经系统并不是知觉的来源,它只不过是一扇起过滤作用的门,挡住了真正庞大的知觉世界。某些致幻剂能把这扇门打开,让人们看到一个全新的,更加广阔的真实世界。

(图为阿尔多斯·赫胥黎)

此书后来影响了很多文艺青年,美国著名迷幻摇滚乐队“大门”(The Doors)的名字即来源于此。

赫胥黎在服用了LSD之后,更加坚信自己的观点是正确的。他和英国心理医生汉弗莱•奥斯蒙德(Humphry Osmond)合作开始了对LSD的心理治疗潜力的研究。他们认为应该给致幻剂的作用起一个中性的名字,奥斯蒙德建议用“Psychedelic”,这个词中文通常翻译成“迷幻”,其实不完全准确。这是由两个希腊词根结合而成的新词,它们分别有“心灵”和“显示”的意思,所以应该译为“显灵”才对。赫胥黎和奥斯蒙德认为LSD的作用就是让人的灵魂破门而出,因此服用LSD后的表现完全取决于个人的心灵,所以才会千变万化。他们提出的这一理论和心理学家们(包括CIA科学家)所持观点完全不同,后者认为服用LSD的效果只有一个:使人变得歇斯底里,并短暂地成为一个精神病人。

除了“意识显现”的作用外,赫胥黎和奥斯蒙德还认为LSD会让人失去自我意识,挣脱多年世俗生活所养成的思维定势,这就是为什么LSD服用者会把周围的一切物体当作有生命的东西来看待,而不是凭经验而忽略它们。LSD服用者还会产生思维的“感觉倒错”,即他们会“听到色彩”或者“看到声音”。失去自我意识的人极易受到暗示,所以,服用LSD时的环境设置,服用者的心理状态,以及在场的是什么人等等都会改变LSD所产生的效果。在奥斯蒙德的心理诊所里,医生扮演的不再是一个冷着面孔记录病人症状的角色,而是一个导师,甚至是一个参与者。他经常自己也服用少量LSD,然后和病人一起进入状态,使病人产生安全感。他会用催眠式的语言鼓励病人去想像美好的事物,因此他的病人很少会经历像霍夫曼那次自行车之旅那样恐怖的“恶性幻游”(Bad Trip),反而会产生一种被启蒙了似的美妙感觉。

从历史的角度来看,这些新派医生的观点其实并不新鲜,人类最早的白领工人-巫师们早就在这么做了。据考证,世界上绝大多数民族在历史上都曾有过在迷幻药物的作用下进行的宗教仪式,在这些仪式上通常都由巫师指导大家吃某种源自植物的迷幻药,然后引导人们唱歌跳舞,进入通灵的世界。在西方传统中,类似的宗教仪式一直很盛行,直到基督教流行开来,并于十四世纪被古罗马帝国定为国教之后才被禁止。西方殖民史上也都多次记载着殖民者禁止被殖民的民族继续进行宗教仪式的事情,因为这类仪式违反了西方人对“理性”的崇拜和对“秩序”的追求。

十八世纪后期,随着西方工业文明的膨胀,西方社会内部产生了一批反叛者。他们反对过度的理性,崇尚自由和浪漫。他们以受压迫者的姿态提倡对人文精神的回归,追求对精神世界的美的探索。巴黎的“印度大麻俱乐部”的那批成员就是典型的代表,这个俱乐部包括波德莱尔(Baudelaire)、戈蒂耶(Gautier)、大仲马(Alexandre Dumas)、巴尔扎克(Balzac)和奈瓦尔(Nerval)等许多著名作家,他们认为科学对世界的解释并不都是完美的,许多被科学认定为“不正常”的心理状态实际上可能恰恰是完美的。在LSD被发现以后,更是有相当多的艺术家尝试过这种药物。仅在五十年代的美国就有电影演员加里•格兰特(Gary Grant)、杰克•尼科尔森(Jack Nicholson)、彼得•方达(Peter Fonda),古典音乐指挥家兼作曲家安德列•普列文(Andre Previn),小说家安娜丝•宁(Anais Nin),以及几乎所有的垮掉派(Beat)诗人和爵士乐演奏家经历过LSD幻游。不过,他们中的许多人并没有把LSD上升到“揭开人类心理活动之迷”这样的高度,而是为了借用LSD来提高创造力,或者仅仅是把它当作兴奋剂来寻求感官上的刺激。

需要指出的是,兴奋剂和毒品经常被混为一谈,其实并不正确。毒品通常是指能够改变精神状态的药物,并不一定具有生理成瘾性。在现代神经生理学词典里,LSD和梅斯卡灵等毒品都被冠以另一个较中性的名字:致幻剂(Hallucinogen),以和其它类毒品区别开来。鸦片和海洛因被归为“麻醉剂”(Narcotics),可卡因、咖啡因和安非它明等则被叫做“兴奋剂”(Stimulants),等等。大麻的效果类似于致幻剂,但比致幻剂要轻得多,一般倾向于把它单独归为“大麻类”(Cannabis)。

五十年代的时候,艺术家圈子里最流行的毒品是大麻,那时LSD只被极少数人所知道。直到一个科学家发现了它蕴含的力量,从此LSD的命运就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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